- 王贞贞;施春华;
春秋末期,礼坏乐崩,《诗》的传授开始逐渐从王官之学过渡到“布衣之学”。在此阶段,孔子以《诗》为教,承王官之学而开百姓之智,旨在恢复周礼、传承礼乐,培养内怀德行、外具政才、能够“经世济用”的“士”,开启了后世“诗教”之先河。孔门诗教的核心为“仁”,孔子在“仁”的整体视野下观《诗》讲《诗》,并以成“仁”为目标对弟子进行“诗教”的培养。孔门诗教中的“仁”,既是对周代王官之学中关于德教的内容的继承,又进一步将“仁”的内涵从“独善其身”的个人德行扩充升华到“兼济天下”的家国情怀,奠定了后世儒家“修齐治平”的伦理哲学的基础。
2022年03期 v.2;No.7 50-58+169页 [查看摘要][在线阅读][下载 1695K] - 毛朝晖;
学界对张载气学的经学奠基有四种说法。第一种观点认为张载气学是奠基在《易经》和《中庸》的义理之上;第二种观点认为张载气学的经学基础是《礼》学;第三种观点认为张载之学即是“四书学”;第四种观点认为张载气学将六经与《论》《孟》熔为一炉。实则张载气学是以《论语》《孟子》《易传》《中庸》和《三礼》作为其经学奠基。张载气学的宗旨是“学圣人”,他认为《论语》《孟子》是“学圣人”的最基础和最可靠的依据,《易传》《中庸》《三礼》则系统阐述了圣人之道。《易传》《中庸》是对圣人之道的本体论说明;《中庸》与《三礼》是对圣人之道的工夫论说明。《中庸》既是其本体论与工夫论的接榫点,也是其工夫论的总框架。
2022年03期 v.2;No.7 59-68+169-170页 [查看摘要][在线阅读][下载 1734K] - 杨泽波;
“心统性情”是朱子学理的基本架构,其中又以心为枢要。朱子的心是道德认知之心。这个道德认知之心除一般性的学习认知之外,一项重要任务是对心中“已知之理”进行再认识。借助儒家生生伦理学三分法表达,即是用智性对仁性进行哲学式的追问,以了解其来源、特点、性质,并在必要时对其加以调整改进。在儒学发展史上这个道理是朱子第一次提出来的,意义极为深远。遗憾的是,由于没有三分法,朱子一方面始终无法将这个道理阐发清楚,致使后人很难把握这一思想的真正意义;另一方面,不了解仁性的思维方式是直觉,不明白“以心识心”的道理,以致将学理的重点完全落在了智性之上。这些均构成了其心论的最大不足。
2022年03期 v.2;No.7 69-78+170页 [查看摘要][在线阅读][下载 1687K] - 高海波;
“知行合一”是阳明学研究中引起较多讨论的一个问题。有的学者倾向于从“同质的时间差”的角度来理解阳明的知行关系,这一理解与对阳明“知是行之始,行是知之成”命题中“始”与“成”的诠释有密切关系,持这一观点的多数学者都倾向于将其解释为“开始”与“完成”,这样的话,知行之间存在极短的时间差就是很自然的事情。这种对“始”与“成”的理解是有问题的,而佐藤一斋的看法更有道理,他主张“始”与“成”应该被理解为“方始”和“作为”(或“表现”),在这种理解中,知行就是一种体用同时的关系,而不是先后关系。阳明上述命题中的“始”与“成”的用法,应该来自《易传》的“乾知大始,坤作成物”。因此,阳明的“知行合一”说与其易学思想有着密切的关系。在阳明的易学思想中,乾坤是体用同时的关系,由此可以推断,知行也是体用同时的关系,而不是时间先后关系。
2022年03期 v.2;No.7 79-92+170页 [查看摘要][在线阅读][下载 1754K]